嘿……對我公平點!
覺得好像該寫點什麼……因為在做網頁上頭又遇上了瓶頸,連衝了幾天,又碰到了研究失敗的地方。 …
Here is nothing but Alley....
【This one!】:逛街癖瘋狂湧現
算一算我怎麼買也沒有上次買的多。
可是卻都比上回貴,因為日幣現在很貴……我想這大概是原因。
以前不過連四分之一都不到,現在卻要近三分之一,害我買東西時都得花很多的勇氣去購買。
我有帶很多日幣還有信用卡,很多東西都不是買不起,而是買不下去……
不好意思總是拿計算機出來算,我怕人家知道我是觀光客反而污我,那我不就衰到了?只能用我的心算先悄悄算好價差囉!
所以在小姐尚未明白我要買之前,我都以不說話為原則,直到我決定要買時再跟小姐溝通就行ㄌ。
嗚……可是我還是買了兩件很貴的衣服……
在那種百貨公司裡,真的就會莫名的湧現想購物的情緒。
就算我一直不停的克制,我還是難忍下想買的衝動,果真當我第一眼看到那件小背心時,我就跟小姐說:「This one!」
我指指那件衣服,要小姐包起來,從那次以後我最常講的話就是:This one!
不過那些打扮入時的小姐們實在英文有點差,連color都不懂……
我不過想問問她有沒有別的顏色罷了!
怎麼解釋她都聽不懂,「有沒有別的顏色」這句英文應該是不難啊?
國中應該就有教了吧?大概是我遇上的都是洋文白痴……
還好我後來跟陽子學ㄌ一句日文「算了」,每次我跟店員講英文他們聽不懂我就揮揮手說沒關係,外加一句「呀妹唷」
就當我沒問過吧!再解釋下去我會先瘋掉,雖然她們的態度都真的很親切。(2000/06)
女人沒有權利,請眾家女子注意!
女人沒有權利,因為妳一篇文章,隨時會幫妳換來幾句惡質批評。
女人沒有權利,就算妳文筆再好,也不敵幾句「放你媽的大頭屁」。
女人沒有權利,要小心維護妳的理念,否則隨時會被人嘲笑妳的大女人主義。
女人沒有權利,要注重妳的營養均衡,免得男人總把焦點在妳的上半身凝聚。
女人沒有權利,妳當然也不能輕易愛上別人,要不然妳為他做的傻事只會變成他人嘲笑妳的把柄。
女人沒有權利,可憐的妳不能在看到爛文章時為對方國文老師掉下淚珠幾滴,只能將之快快刪去。
女人沒有權利,妳不可以像橘子那樣大聲疾呼男性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侏羅紀,否則等下變成「牠」的就是妳。
女人沒有權利,所以妳更不能揪出男人體內的阿米巴變形蟲,當他們發狠攻擊,妳只能忍受圈圈叉叉的字句。
女人沒有權利,我們只能哀怨的站在望夫涯上苦忍心中的悲淒,扮演他們心中的小可憐苦情戲。
女人沒有權利,我們只能期盼著哪天出現一個雌雄雙性一體,配合我們過著幸福快樂的文藝劇。
女人沒有權利,因為我們是女人,我們罵不過那由男性主導的意識形態底下由可悲的萎靡陽具引發的反擊。
女人沒有權利,因為我們是女人,我們打不過那由男性一手發起的「反女性坐大聯盟」電子報的沒品發行。
說來說去,女人還真沒權利……
還好……這裡是橘網。
在這裡,所有膽敢批評橘子的千人甩萬人棄男子,全部給我滾到一邊去!(2000/05)
其實不難看出橘子在寫這篇文字時內心的光火,這就是那篇「男性下半身」所引發出來的事件,我早先將那篇文章借給朋友發報,結果橘子卻因此遭到另一名不平男性的抨擊,我當時很氣憤是因為那位抨擊我的仁兄不該指著我就寫出那種字樣,也許他只是想製造「效果」畢竟我就是那個寫男性下半身的作者,但那真的不太應該,那只是篇文章,總不能因為我寫了,所以我就被抓出來砍?
而我也認為我的朋友不應該把那位仁兄寫的帶有攻擊我的字樣文字弄上電子報,掀起兩人的紛爭,大家看好戲那似乎也不是很應該,也許很有娛樂效果,但我不太認同那樣的事情。
那時候很生氣,也覺得電子報不應該在沒有考慮的情況下就讓那種東西發行,所以當時的我一想起電子報就火大,但我是成熟女性,我不是那種十幾歲的小女娃被逗弄了就跟著哇哇大哭或嬌聲嬌氣的抗議,那都不是我這年齡能做的事,所以我只能寫一篇文字消消氣了……
後來那位仁兄道了歉,我也接受了,所以這事件便跟著落幕……
這事件已經過了很久了,我想在這事件裡的所有人也都因此上了一課吧?
不過我那時想了很多事……比如……
你覺得電子報的意義是什麼?
這份報不再只是一個人的東西,不能再如個人網頁裡那般放縱,你想怎麼寫都可以這也不是電子報的精神,因為這是給人們看的,人們訂了你的報,你的言論就必須對他們負責,當你按下發報的那個鍵時,就回收不回來了,這份文字就經由網路傳播「馬上、立即」傳送出去了,那是收不回來的!我們這些辦報的人能夠不小心且謹慎嗎?
也許我是在談高調太不切實際把事情看得太沉重,電子報不過是個現在流行的產物,每個人都可以辦報的時代,我這樣堅持太過可笑且落伍。但像我們寫了文字很多年的人,每一回收到讀者的信件時,你會發現你在無形之中也影響到他們了……
有一回Ozi跟我說:「橘,我班上的小朋友﹙小學生﹚在看妳同事的書,不過我不認為那是她那年紀該看的,也許妳應該要在書序裡向小朋友說明或是提醒一下。」
他一說我真的嚇一跳,沒錯!我們寫的時候有針對年齡層,但你怎麼知道你寫出來的東西會不會有不適合的年齡層看呢?
小學生那也許誇張了些,可能也是特例。
但是也許你的言論,你的生活態度,都很有可能去影響那些在學的孩子們,高中生國中生都有可能,在這網路極度普遍的時代裡,他們年紀比較輕,也正是容易被影響的年齡。
或許我吸引了那些小朋友來看我的文字,是因為他們覺得我的文字輕鬆簡易,不帶壓力,但我很小心謹慎的去選擇適切的話題,在每個不一樣的標題裡,我也要去寫明原因和理由,還有一些附註事項。避免紛爭也許可以解讀為怕事,但……換個角度想,也許我的解說,可以讓大家有另一個角度去看不一樣的事物,這或許也可以降低我對其他人的影響力,也留給其他人有個可以想一想的空間。
我不是想把電子報講得很偉大或是很嚴肅,但我始終認為每一份報,報主都該對自己所發的訊息負責,那也是為什麼我每次發報前總得自己看了再看,想了又想,再發出去的原因,因為這一發出去,就不是像個人網頁那樣可以自行修改,而是無法回收,你也無法清除對方電腦裡的記憶,除非再發一份報去更正,這也是唯一辦法了。
那麼……我們是不是都該在發報前,先想想呢?(2000/10)
我想有些事情的發生都起自於當事者的性格,有些人喜歡搧風點火,有些人根本忘了人跟人之間應該保有的距離,忘了掌握自己的分寸,搞得別人不爽,大概就是這樣。(2003/01)
親愛的Vicki:
記得我們倆裝入三片CD,在妳弟房裡震天價響的音樂聲中,伴隨著不時的飛機起降聲,幾近用吼的在交談著,大概是前幾天我們沒有好好的聊過,在我要返家前的那幾個小時,我們聊ㄌ很多吧……我想。
雖然只有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不過我想這已經夠了,畢竟一般人在兩個小時裡要聊那麼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回來後我覺得我有點沙啞,尤其先前我們兩還去唱了三小時KTV,妳說唱得不夠,我也有點同感。
從來沒跟妳說過我很喜歡陳的那首「喜歡你」,結果妳竟然在KTV裡點了,有時覺得我們倆的默契真是可怕到了極點,像是那天妳叫「鄰居」來,然後妳問了他的問題竟是我差點打出來的,我高興的大叫著,覺得我們兩的默契已經好到極致了,然而妳後來問的那句竟跟我想像中的再度的又一模一樣,這一次我就不那麼興奮了,我只是覺得也許這世上冥冥中就是會有著與自己相似的人。
再相似也會有不一樣的地方,我們兩有著一樣的人生哲學,但我卻不似妳那般的沉穩,我老是明知故犯,例如我們所講的溫情主義,我還是常常去觸及到那不該有的溫情範圍,而後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
好在我是個容易恢復的人,妳說這是妳最欣賞我的地方,我想這應該也是我最欣賞自己的地方吧!還好活到現在,我不會愧見於鏡中的自己,像我們這種不在乎別人眼光的人,能維持我們如此的……也許是因為我們都對得起自己吧!
像我身上如果發生了什麼好笑的事,我總是想到我一定要告訴妳,大概是因為我覺得妳也會懂得我的感受吧!這樣很不錯對吧?
從妳那兒離開以後,到了台北,我跟阿季提到我開始擔心一些事,也許是我開始覺得我對很多事的不在乎,是不是代表著我的心在逐漸衰老當中?
有些害怕自己會脫離荳蔻年華的心態,有時邁向成熟,是否也是代表著遠離了清純?記不記得前幾天夜裡,只因為妳說那晚要陪陪我,所以我們兩個死守在聊天室裡頭,對著其他人講一些奇怪的話語,我之所以稱那些話為奇怪,我想妳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想那些話裡有部分都是我們那天不預期去說的,而那晚的話題也偏離了我們兩真的想說的東西吧?所以我開始問妳有沒有感覺語塞,而妳大概也是在撐著吧?然後妳叫我不用憋笑,所以我一個人在電腦前笑了起來。
在那種怪異的情況底下,我們卻得努力讓自己像以前一樣在聊天室裡杵著,我真覺得妳是個好人,直到三點,我已經感覺有點不濟事了,所以趕緊催妳睡,我想妳應該也快撐不住了,與其那般話不從心,倒不如用我們兩的默契去溝通還有點道理。
我不想讓自己留在原地,面對著同一個空間,任那些「不應該」來困擾我,我跟妳說過,在從妳家回來後我有幾天是很不快樂的,橘子的被退貨,舊事的重現,那幾天我頭一次在聊天室裡跟若說我不快樂,我很少不快樂,就算我不開心了,我還是會努力的去找些事讓自己愉悅起來。
那幾天我聽著妳帶給我的漠河,只能腦中一片空白的不停玩著電腦裡的接龍,但我沒有逃開,我一直還是待在這兒。
Ally老是幻想著有個baby在她面前跳舞,心理治療師告訴她去攻擊它,別只是讓它主導一切,所以我待在這兒,然後我去攻擊我的不快樂。
誰說我聽漠河只能在求取心裡寧靜?我可以開心的聽,我更可以將那些漠河的淒楚景象想像成美麗的大自然傑作!好了……最後我成功的擊敗了我心裡壞死的東西,也許光是擊敗自己的心對我自己來說有些不夠,所以我做了那件事,我去攻擊了我已經坐視不顧很久的事物。
像妳對我說的我已經明白了,為什麼我還要去破壞它的美好假象呢?
是啊……我都讓這一切維持了這麼久,我為什麼不肯靜靜的這麼一直看下去?就算我拆穿了一切,對於那些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就像事發後大家也不過當個笑話,沒有人說它錯,只是尷尬的說說它好笨,這對我來說真是沒什麼好處的,可是我卻做了這種沒好處的事。好吧!就讓我用那句「不知道」來粉飾太平吧!
我還是可以用我的橘子保護色將自己圈在安全的顏色裡……至少我能安慰我自己,這件沒好處的事,唯一的好處是讓我得到一個最棒的理由去離開這件沒好處的牽制,而不感到愧疚吧!
我只是一直尋不著一個好理由去脫離,人情的牽絆,世事的警惕,到處都在告訴我,不可以因為自己不喜歡某些事情就逃掉,這對別人不公,而今……沒有人會說我錯了,我也可以輕鬆的將自己拉離了。我這個安慰自己的理由應該還算可以啦!
大概是我還年輕吧?
像我常安慰自己的,我老是對妳說:「也許等我過了兩年,我會跟妳一樣。」所以現在不過是我的蛻變期,我一直在不停的變著,總有一天我會讓自己變成一顆好橘,就像兩年前認識妳時一樣,我已經有了很多而且很棒的改變了不是嗎?
到現在我還是一本初衷……「Vicki,也許過了兩年,我會跟妳一樣的。」
想告訴妳,我很好。(1999/09)
Vicki現在去做移民監了,真想她。
雖然我們平常也沒見什麼面,但是偶爾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去高興的跟她說上一堆,那還是讓我蠻快樂的。(2002/05)
2002年底,我、vv、oo、bb一起在ktv裡大唱了六個多小時,實在很爽。(2003/07)